徐国难听得也是乍舌不已,忍不住问道:“师父就此与两位伯父悬崖结义,成为生死之交?”
永嗔点头道:“老衲一言既出绝不反悔,当下与两位兄弟撮土为香誓共生死,陪着在中原游历了好些时日,两位兄弟各自告别返回家族,老衲后来也在无意之中救了锦衣卫北镇抚使马珏,因缘巧合成为锦衣密探。”
永嗔眸光现出缅怀,微笑道:“《绣春刀》也是三弟陈兴华酒后所作,老衲结识永信师弟后偶然告知,永信师弟乘兴亲笔撰写出来。老衲隐居后山闭关修习,永信师弟便把《绣春刀》悬挂室内,作个想念。”
徐国难这才明白《绣春刀》来历,对海外锦衣密探不由地更生向往,恭声道:“徒儿日后该如何整合海外锦衣密探反满兴汉,请师父帮忙指点。”
永嗔沉吟片刻,道:“海外锦衣密探派系复杂人心不一,虽有不忘华夏出身忠心报国的好汉,也有自私自利甘愿为虎作伥的败类,你日后前往海外可要留神。”
徐国难明白永嗔的意思,海外锦衣密探潜伏异域盘根错节,早就不是昔年忠心报国的情报特工,安居海外经商贸易对反满兴汉也不会有多大兴趣,想要收为己用难免会发生利益冲突。
自己虽有密探名录和统领腰牌在手,然而锦衣卫早就随着大明烟消云散,海外锦衣密探逍遥自在哪会甘心听从指挥,甘愿为了复兴华夏舍弃家族核心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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