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牧抓抓头皮。
头发长了出来,总有点不得劲。他让妆发老师给自己又剃了一回,“今晚就不去了。”
小庄有点遗憾,她希望牧哥能出去放松一下。拍戏接近一个半月,不是片场就是酒店。回了酒店,还在研读剧本,写人物小传。
她看人物小传,恐怕已经不下十万字,堪比一本短篇小说。
“牧哥,你是不是该放松一下?不要绷这么紧?”
许牧却摇头,“到了关键时刻,唯一一张活命的船票,哪能放松呢。必须拼了。不拼就是死!”
“可是,剧本上面有写,得到船票的阿琛也死了啊!船老板也是洪先生的人。”
“那,这跟演戏有什么关系啊?”小庄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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