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事情很复杂,俞卓伟只能点到为止,要不是牵扯到戴公馆,事情处理起来没必要如此麻烦。
“处长,手里的资料太少,只说五人跟日本间谍有往来,具体怎么个往来案卷中没提及。日本间谍既然自杀死掉,无法当面对质,很容易逃脱罪责。在不能动用刑罚基础上审讯将陷入僵局,三天时间可能毫无收获,难道要放其离开吗?”
俞卓伟表语气玩味:“那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情——”
白箬来了,携带一堆任务而来。像一朵娇艳欲滴迎风招展的倒刺玫瑰,一不小心就会毒死你。
“俞处长觉得先提审谁比较合适?”用完餐两人在榆树底下手谈一局,其余人再旁观棋不语。十月份的山城微微寒意,太阳懒洋洋升起映照在石盘之上,算的山明水秀,鸟语花香。
俞卓伟摆弄棋局间笑语:“你是主审,俞某只是陪审,要审谁褚局拿主意便是。”
“没证据只能大刑伺候...”
“将军!”俞卓伟先把他嘴堵上,言及:“陈乔杉、孙连城都是党国铨叙上校,闻道先、俞睿都属政务高层,赵世忠也是铨叙中校。按照规矩在没有绝对证据下不得动刑审讯,要想定他们罪只能实事求是,以证据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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