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跟戴春风当面对质!”
一句话噎的钟黎叔哑言,褚文昊也不能任他乱言,“陈乔杉,你休要乱说。明明是你收到消息知道罗慧娟关系重大,领会错意思,按照自己所想跟命令杀人灭口后试图把罪名强加戴副局长身上,好达到不可告人目的。”
陈乔杉无语质问:“我会杀罗慧娟?”
“怎么不会?你跟我有仇,且不想让罗慧娟交代出同伙,借助言辞杀人灭口,即保住其余日碟,又能给我添添堵制造麻烦,事后还受到嘉奖把责任归结到戴副局长身上,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要知道我差点被你陷害致死,你目的何其宽广,不用极力甩锅。”一番言辞很公正,站在陈乔杉角度考虑问题,没毛病。
“褚局长言之有理,休要胡乱攀扯!”钟黎叔长舒口气,总算褚文昊还没疯,让他轻松很多。
“你们根本不懂!说我故意制造事端陷害褚文昊,我不否认。但杀害大日本皇军就是对帝国蔑视,帝国特工敢来山城潜伏,已经做好效忠天皇准备。死,是帝国军人最好归宿,可以回到天皇身边,给家族带来无上荣誉。帝国军人不以活着为荣,而以死为尊!这一点支那人永远不会懂。换言之,即便我不安排人杀死罗慧娟,她也不可能出卖帝国特工。死,只是为减少痛苦而已。我承认杀上山想除掉褚文昊占一半原因,但另一半确实是为完成戴春风旨意。为何如此,这里面牵扯很重要一点,就是罗慧娟身份问题!”
室内只剩错茶盏,滋溜滋溜喝茶声音,众人在消化心思各异。
陈祖涛也是高手,直追问题根本,“罗慧娟仅仅是军统外围人员,即便牵扯向颖欣又何妨,能知道啥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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