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昊,这叫骨气与脊梁,你永远也不会懂。”
褚文昊侧头撇嘴,懒得看他。
话把李志群逗乐了,笑道:“你的理论很奇怪,出卖军统长官叫识时务,不出卖自己同志叫骨气与脊梁,谁教你这般衡量民族气节?你知不知道如果你不说,可能会牵连你妻子活动区域几百人死活,他们在坚强活着,没有招惹任何麻烦,就是因为你所谓的骨气与气节害得他们丧命,你于心何忍?你确定不管不顾带着自私的骨气与气节离开?”
话让吉泽沉默,闭目沉思良久,“人都会死,非我所愿。”
“好,好好好...果然忠贞,但忠贞的代价是用成百上千条性命陪葬而来。鄙人不敢苟同,为了区区一条性命牵连无辜民众上千,这叫什么,用你们的话说叫为正义而牺牲是吧?呸!恬不知耻,恶心。”
咬牙切齿怒骂:“褚文昊,你满意了,我不知道你回来干嘛,做汉奸非要来南京,害人害己,你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千千万万人唾骂,永世不得安宁!”
“吆西!”
川岛仿佛赞成他所言,“把那个掌柜抓来,查清有没有打电话,打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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