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坦然道:“如果昨天中午褚团长没有主动帮忙,我也不敢登门甚至会承认自己身份。有前车之宜,知道褚先生虽然人在南京,替日本人做事,但心还是向着自己国家跟民众,这才是我敢承认身份的底气。我相信褚团长既然能主动营救素不相识身份昭然若揭的同志,就不会去抓另一名坦诚相待的同志。”
褚文昊点燃香烟静默片刻,他不想否认,也不想承认。“说事情吧,我还有工作。”
“我想先跟褚先生聊聊目前的抗日形势与困境……”吴明口才绝对可以不然也担任不了共党负责人,一番声情并茂的演讲持续十分钟,倘若换成他人基本沦陷,站起来高喊:我愿意!….“吴先生到底想说什么?”
麻木、冷静、内心强大,吴明简单总结其性格,头疼之余觉得褚文昊并没有信仰。
“简单说,我希望褚先生今后能够跟我党合作,利用身份便利提供相应帮助。当然,我党也会相应做出回报,达到彼此都满意结果。”
褚文昊靠在椅背上轻轻晃动,颇为认真询问:“不知道跟贵党合作能获得何种好处呢?”
如此直接让他没想到,心中有些不悦。“原则上褚先生跟我党早期彼此有过合作,只因后来误会重重才造成双方矛盾升级。我可以代表组织承诺,只要褚先生真心帮助组织,我会跟上级汇报今后内部同志不会继续针对褚先生。第二,等抗战胜利后允许你加入到组织,进行提干着重培养,以免遭到国党方面秋后算账。”
“褚先生应该明白自己处境,国党方面回不去,引为仇敌。英美各国无容身之处,倭寇投降汉奸是要受到清算,倘若你不提前安排将来要如何自处,如何保住性命?褚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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