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有维新政府上万官员,十几万军队,几十万家眷来相互传达,蔓延整个支那地区。褚文昊行为我已经看透,无非想斩断帝国整体布局,原则上没毛病,也看不到危害帝国利益,实则时间长了危害极大,所以你明白怎么做了?”
“嗨!”白箬完全没明白,欠身道:“请将军训示!”
板垣眉头微皱,有些担心审视一眼,明显智商不够,跟褚文昊差距太大,被玩弄于股掌之间,孩子都生出来了,还不知道父亲是谁。….担心褚文昊有没有识破白箬身份,“你不要试图去牵制他,要换位思考问题,只能从他的角度考虑后去做出引导。让国共去牵制他、操纵他,简单说要用利益捆绑逼迫双方不得不针对他、杀害他,甚至出卖他。”
“举个简单例子,罗君强突然获得十箱阿莫西林消炎药,价值百万法币。他会释放消息给国共两党的人,双方都需要这批药,他们会怎么做?”
“无疑会竞争。”
“既然竞争,那就价高者得。你在中间就要审时度势,引导药品该给谁家,中间要频繁制造矛盾,利用药品锁定一条线上所有接触者,不管是谁等时机成熟通通杀掉。
这是最终结果,在允许流通基础上不断制造矛盾,让共党采取必要措施得到药品,在通知国党方面截获药品。双方在不断拉扯仇恨升级中会彼此消耗,也许因为十箱药会死掉成百上千人,而这种仇恨会一直延续下去,且愈演愈烈。”
“明争暗斗,彼此消耗,等他们搞清楚利益归属帝国已经处理完该做的事情。中间问题可以转嫁给褚文昊,明明共党花费好不容易筹集款项购买的药品,却因为他心向国党而丢失,仇恨要明确,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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