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听完一愣,赶紧解释道:“老爷,七成?这样那些佃户只能留够口粮,时间长了会出现逃亡的!”
赵福祥冷哼一声说道:“我不管,老爷我在江对岸还有一大片农场,都是流民在种,如果发生逃亡与地租收缴不起,你就不要干了,去对岸教流民种地去吧!”
赵贵一听脸都吓白了,那些流民可都是外乡人,他一个本地人去了肯定要吃亏,没办法赵贵只好答应下来,将佃户的地租涨到七成!
薛氏不知道赵福祥为了要给农民涨地租,等赵贵出去后,薛氏才问道:“老爷,你为何给那些佃户涨地租?”
赵福祥看着赵贵的背影冷哼一声说道:“来的路上你没看到达美村的村民生活如何?是不是和其他村子的村民差不多,既然咱们收的地租比其他村子少,为啥村民生活成这样?自然多出这两成地租被赵贵私吞了!以前张成德大概不爱管这些事,但现在这些地都是老子的,赵贵这样就是贪污老子的钱,老子岂能容他?如果赵贵在不改,老子就将他扔到流民堆里!”
与那个整天想着耕者有其田的儿子不同,赵福祥却要自私自利的多,他虽然反对收取这么高的地租,但那是对外人说的,现在这些田都变成他自己的,自然不想自己的财产受损失,所以直接将地租提到了七成,也就是不遇到灾年,那些佃户留下的粮食将将够温饱而已。
赵福祥看到屋中就剩他与薛氏二人,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动手动脚的同时,赵福祥笑道:“弟妹,你看现在我已经给了你儿子生路,你是不是应该有些表示,将张成德藏银的地点说出来?”
这时可是白天,赵福祥动手动脚让薛氏满脸通红,他赶紧将赵福祥的手推开后说道:“请老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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