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祥哼哼了两声,说道:
当时赵福祥给毛焦行贿,毛焦贪图银子,将原本是军田的一些滩涂给了赵福祥,没想到现在却成了罪状。毛焦心中大骂这个死胖子吃饱了就掀桌子,忘了当年你怎么求老子的?但现在人家是上眼皮,那个陈名夏可是兵部都给事中,查办各地军田正是该管之事。赵福祥真要给使绊子,确实够毛焦喝一壶的!
赵福祥这是典型的利用信息差欺负毛焦,不说现在陈名夏没有官职在身,就算他是兵部给事中,也接了毛焦的案子,但现在南都朝堂打成一片,东林党与阉党互相攻伐,那有心思管千里之外几百亩军田的破事。不过毛焦并不知道这些,所以才被赵福祥吃的死死的。
毛焦重新将赵福祥请进屋中,然后奉上香茶,这才说道:
毛焦刚说完就看赵福祥要生气,赶紧将话拉回来说道:
署理?怎么搞到最后还是个代理,赵福祥问道:
赵福祥想了想也行,反正南都那个蛤蟆天子一年后就要跑了,署不署理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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