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祥没办法只好点头答应,说道:
陈名夏知道自己这个三弟嘴如破车,话匣子一开什么都说,所以在车上将钱谦益家的规矩说了一边。赵福祥其他的没记住,就记住了一点,那就是少说话,多行礼!
钱谦益的家距离陈名夏的家很近,就在三山门外的北伞巷、莫愁湖边,这里不要说在明代,在后世也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像赵福祥这种穷鬼连问价的资格都没有。
北伞巷这里住的都是达官贵人,巷子不长,大概有五六百米,居住的人家只有五六户而已,钱谦益住的是最里面那户,也是地理位置最好的那户,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莫愁湖。
钱府门前这些马车都是来送礼的官员,钱谦益虽然只是个礼部尚书,但手里管着全天下所有读书人的功名,所以还是有些实权的。这些官员在这里等候了很长时间,看到一辆马车越过他们排到了第一号,其中几个官员气的就要骂人,哪知道看到陈名夏下车了,吓的赶紧将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陈名夏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冲着边上几个等待很久的官员拱了拱手,说道:
几个认识陈名夏的官员赶紧笑道:
等陈名夏领着赵福祥进去,几个小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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