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名夏说完拉了身边的赵福祥一下,让他将礼单拿了出来,陈名夏笑道:
赵福祥听陈名夏说完,赶紧跑到钱谦益面前,将礼单轻轻放在茶桌上,然后才学着陈名夏的口吻说道:
想赵福祥这样过来希望与钱谦益扯上关系的读书人每天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钱谦益到没什么意外,只是当他看到礼单上的礼物时才眼睛一亮,礼单是门房写的,礼物是他自己的一幅字画,字画倒没什么,只是这价钱可让钱谦益惊掉了眼珠子!
钱谦益是常熟的大地主,虽然不像徐阶家良田数十万顷,但一两万顷还是有的,每年的收入也在数万两银子,在加上钱谦益现在贵为礼部尚书,一般的礼物他还真没看在眼里,但这种直接出手五千两白银大手笔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钱谦益这次起复花了不少银子运作,这几个月来正在肉疼,现在看到有人送了重礼,钱谦益的心情立刻好了不少,他直了直身子问道:
钱谦益作为东林魁首,在家开门授课十多年,南直隶很多青年学子都听过他的课,比如出名的侯方域、张傅、夏允彝、张煌言等,但这些人只能算是他的记名弟子,也就是听过课的学生。但能成为钱谦益正式的学生可不容易,除了要有功名外,还必须有一定学术功底,要不出去岂不给钱老师丢人不是?
钱谦益真正的学生在后世都是大名鼎鼎,比如在桂林殉国的两广总督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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