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他黄盖是老臣,兢兢业业的工作,从来没有什么不臣之心。可惜孙策如今已然昏了头,死守着奄奄一息的周瑜,军政事务一概不理。
自己出于好心,谏劝了两句,结果孙策就要杀了自己,多亏众人求情,这才免去一死,不过依然挨了五十军棍。
一封信写的真情流露,将一个忠臣与昏君的戏码描写的淋漓尽致。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我靠,人家策瑜的确是一对儿,但不是这么个一对儿啊!黄盖你当将军以前,是特么写耽美小说的吗?
强行收起了脑子里那些过不了审的想法,陈谦摆出了一副正经的模样,将自己的思路扯回到了阚泽身上。
这么一个数学天才,如果能拐回去给自家书院当教师,岂不是一件美事?可是要怎么拐呢?总不能强行把人扣押下来吧?
陈谦不动声色的将手中的信递给了陈宗,示意他和徐盛一起看看。随后伸出手指,无意识的在桌桉上敲了起来。
“笃、笃、笃”的敲击声响起,阚泽听着这声响,只感觉陈谦的手指仿佛是敲在自己的心头一般,脑门上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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