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闻言,赞许的点了点头。徐盛虽然年轻,却是个极具智慧的人。更难得的是,他生性谨慎,没有把握的时候,向来不会多说一句话。一旦他开口,那就证明此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其二,便是方才那阚泽的反应很是奇怪。他初进军帐时,看似冷漠无比,军师故意装作轻视他的样子,他也表现出了相应的愤怒。
然而,当军师你一口道破他的来历后,他明显是很开心的。可之后的对话,偏偏又压制了自己的喜悦,这不对劲。”
陈宗闻言,出声反驳道。
“他身负重任,自然是要以任务为重。彼时他连黄盖的书信都没拿出来,岂能因私废公?况且,他临走时不是说了吗,下次相见,再与兄长讨论数算之事。”
陈宗自己也觉得黄盖的投降是不安好心,但是徐盛说的理由他不太理解,所以便问了出来。好在徐盛也了解他的性格,但凡换个人,都要觉得这货是个杠精了。
“是,他的确是身负重任,然而,他的重任是什么?是要投降我们。换言之,在他们心里,如果我们愿意接受的话,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可,阚泽刚刚的态度却明显不是这样,他就好像一直刻意绷着一股劲儿,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被我们看出破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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