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觉得愧对先祖，话语上便停顿了一下，正巧刘备此时张罗着二人坐下。这一打岔，法正也不好细说了，只能含湖两句，算是回答了刚刚陈谦的“请教之语”。
待几人落座，刘备想起刚才陈谦的话，有些好奇的问道：“对了，孝直既然出身法家，为何不在凉州为官，却要千里迢迢跑去益州呢？”
奈斯！老刘神助攻啊！
一旁的陈谦仿佛听到了法正心碎的声音，差点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刚刚他的话，一半是出自真心，毕竟法正在律法方面的确很有造诣。但另一半就是故意了，他要把法正心里对刘章的不满挑起来，然后才好张口招揽。
只是自己这边刚出完招，还不等法正转移话题，刘备就精准的补了一刀。这熟练程度，很难让人相信他是无意的。
“正才疏学浅，幸得我主赏识，才得以度日。”
这话听着就带怨气。
陈谦轻轻敲了敲桉几，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了。
不过刺激两下就好，万一太过了，可就要适得其反了。因此陈谦随意的说了句“孝直兄过谦了”后，便转移话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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