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齐王如今雄据南方,麾下有雄兵百万,战将千员,倘若其对我益州有窥伺之心,只怕,我川中将士,难以抵挡啊!”
刘章闻言,面上忧色更甚。张松说的话,正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刘章或许并不聪明,本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志向。对于他而言,此生能快快乐乐的割据于益州,每日喝喝小酒看看美女,便是最大的梦想了。
但不论刘章再怎么胸无大志,他也不至于傻到对他人不设防的地步。历史上他会同意请刘备入川,是因为那时的刘备,仅仅盘踞在荆南四郡,兵甲不过数万人,刘章觉得,自己压的住他。
可现在呢?刘备声势滔天,自己和人家相比,差不多就是泥鳅与蛟龙的区别。这种情况下,刘章又怎会不对刘备心生忌惮呢?
“永年之言,正是我心中忧虑之处啊!若刘玄德当真意欲图谋我益州,那我该如何是好啊?”
废物,身为主公,未战先怯,认你这样的人为主,真是我张永年的大不幸。
张松心中狠狠地鄙视着刘章的懦弱,但面上却依旧恭敬。
“主公不必忧虑,依我看,齐王素来有仁义之名,又与主公同为汉室宗亲。想来,当不至于无缘无故就对主公动手。况且,人家千里迢迢为我等讨贼,于情于理,我等都不该将人家拒之门外才是。”
“是啊,可万一他有夺川之意,我等贸然放其入境,岂不是引狼入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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