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不是不是,孚失礼了。不曾想素未谋面,大王却是如此看重于孚,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还请大王与令君恕罪。”
刘备闻言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三人分别添了一杯酒,陈谦坦然的接过,司马孚则有些惶恐的想要起身谢礼,却被刘备抬手止住。
“日后便是一家人,叔达不必如此多礼。不知叔达如今在何处落脚?”
“孚离家之前,带了些许钱财,如今在城南处买下了一所别院,权且安身。”
“哦,那便好,孤的王府亦在城南,剡城之中推行新币,叔达若有不甚如意之处,皆可来府中找孤。”
“臣,多谢大王。”
司马孚并非矫情之人,看刘备几次三番的阻止自己行礼,也明白了刘备并非作态,而是真的不喜欢虚礼,因此这一句,他是坐着说的。
可这句话中的敬意,却不曾因为礼节的原因而有半分削减。司马孚终于理解了书上“士为知己者死”这句话的分量,这一刻,他甚至连二哥的嘱咐都抛之脑后了。
大王以至诚待我,我又岂能在他麾下结党营私,动摇他的根基?二哥所说,不过自保之道,然则如大王这般人,我愿意相信他,信他不会为了权力对麾下臣子动手。
司马孚的行为并非难以理解,在这个崇尚英雄,崇尚忠孝仁义的时代,刘备的行为太符合明主的标准了。
再加上,司马孚到底年轻,心思并不如司马懿那般沉重。而年轻人,也是最容易热血上头,在豪情激荡之下做出一些疯狂的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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