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苟道也坐下来后,讪笑道:“属下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大人给次机会。”
肖华飞平淡地说道:“不知者不怪,但你也是朝廷的人,以后缺德的事不要再做。否则让本官知道绝不轻饶,影龙卫家法森严,你爹不是没教过你吧。”
吴苟道连忙起身给肖华飞跪下磕了个头,嘴里不停地保证今后唯肖华飞马首是瞻,却始终不敢起身。
胡师傅这回没有出言相劝,他看透世情,知道肖华飞这口闷气还是得散掉,如果肖华飞真就一笑而过不再追究,那吴苟道将来的下场恐怕会更惨。
晾了吴苟道一会,肖华飞气消了些,才出言说了句,起来吧。
吴苟道又磕了个头,才期期艾艾的起身,用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
胡风附和地笑笑,回道:“大人说的是,不过狗子这孩子得了他爹的真传,他学的那些本事更合适私下里办事。咱们行事与兵卒和官差都有很大不同,基本不会摆明兵马才动手。”
吴苟道不想才有个新上司,便马上被边缘化,只得出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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