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飞却很兴奋,眼前这些东西毕竟花掉他几千两银子,虽然贵是真贵,但看起来还像那么回事。
肖华飞将公函类的文书扔到一边,只是摸着那套崭新的铁甲,心中越发喜欢。
这是千户级军官用的制式铁甲,由精心锻打的铁片钻孔再用熟牛皮绳编织固定而成,胸腹间有一面磨得发亮的护心镜。
肖华飞双手用力,把托盘上的铁甲举了一下觉得并没有想象中沉重,便疑惑地看向杜天纵,军中的事自然没有人比杜天纵更加熟悉。
杜天纵不屑地说道:“不用奇怪,我们那时候武将的铁甲要比这沉得多,用料也更厚道。自从上次以后,军中敢战的将官都已凋零,新上来得都是你这种家伙。做那么沉的铁甲一是过重,根本没法穿,二是太贵,朝廷应该没有那么多银子。”
肖华飞倒是觉得这铁甲很好,起码很合适他使用。
不过出于对自己小命安全的谨慎,他还是问道:“按岳父这样说,万一将来小婿要用他上阵,岂不是有危险。”
杜天纵有些遗憾说道:“可惜老夫那身家传的铁甲丢在了关外,还不知道会便宜哪个畜生。不过就是没丢,你也用不了,那甲全套披挂足有六十二斤。以你的功夫穿上,只能死的更快。”
“岳父大人,小婿知道你英明神武。但您总这么聊天,小婿明天可就不敢去云铺渡卫所上任了。”肖华飞看着托盘里的铁甲有些发愁。
杜天纵嘿嘿笑道:“你小子有时胆子大得盖过天,律条上不让做的事,你也没少掺和。一到有丁点危及小命时,胆子又小得跟耗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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