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宣完旨意后,赵杞夏吓得浑身颤抖,根本不敢抬头。
赵杞夏边磕头边嘴里不住地求饶,恳求孙福在皇帝那里求情饶他一命。
孙福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才求饶不嫌晚吗?你私下背着老夫做下的事,还当我不知道?就算老夫不与你计较,主子爷那里会轻饶你?再说主子爷也说了,不过是让你归家荣养,已是天恩浩荡,你不要不知足。”
赵杞夏大冬天里却汗流浃背,眼睛在眼框里提溜乱转,不知道哪些事该说,哪些事不该说。
只要是人就都有秘密,有些秘密被人发现不过是打几下板子就可以解决,但有些秘密就需要用命来赔。
孙福也不急翘起二郎腿,用茶盖一下下地磨着茶碗,那一声声瓷器摩擦声就像惊雷炸响在赵杞夏耳中。
赵杞夏最终受不住,身子一软摊倒在孙福脚下,用手拉扯着孙福的裤角,哭着说道:“儿子让猪油蒙了心,京城青楼妓馆里上半年该上交宫里的银子...被儿子私自留下半成...有不到二万两。”
孙福冷哼一声不置可否,似乎这事他早已知晓。
可他心中却对赵杞夏气恼已极,这王八蛋敢私吞陛下的银子,而后又不来孝敬自己属实该死。
孙福抬腿一踢,将裤子从赵杞夏手里拉出来,骂道:“赵指挥使好胆识,连宫里的用度都敢伸手。当初说好的七分归宫里,三分归你们日常开销,这已是天恩浩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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