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喜嘴角有一丝微笑,继续说道:“谷王世子,焯则答,皇帝乃代天治民,大臣亦是四民之属,对则采之,不恭则远之。为帝者当秉持治世本心,不为外物所扰。”
“每隔三五日总有一二次吧,陛下近来对教导皇孙很上心。对了昨天老祖说让我去给谷王世子当大伴,不知是喜是忧。”
肖华飞跟在孙喜身后边走边想其中利弊,快到皇帝所在的玉虚楼才小声说道:“也许是好事,你在那当差要更加小心谨慎。既然到了那边就别三心二意,切记这里面凶险之极!”
皇帝可能天年不久,这已是京中众所周知,却无人敢说出口的秘密。
皇帝大行前,京中各方势力定要拼尽全力争储。
肖华飞似乎已经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只想尽快面君完毕,躲回云铺卫远离朝堂旋涡。
自古没有别的事比争储这件事更凶险,个人性命能不能保住都不算什么,抄家灭族的都不知会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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