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脸上有七分惋惜三分歉意,谨慎说道:“指挥使大人得皇恩归乡,兄弟不过是奉旨相送。宫中贵人还等着这位小公公回禀消息,大人是不是让贵眷属多收拾些细软,快些启程。”
马远已经在话中提醒赵杞夏,不要在没法挽回的事情上再得罪孙福,宫中贵人就是在点明命令乃是孙福所下。
小太监听后马上用尖锐的声音说道:“我来前老祖宗可说了,这宅里的家什器物不许动半分。陛下已经答应赏给小肖大人一座好宅子,真要全搬空了你们自己向老祖宗求饶去。”
赵杞夏怒从心起,昨夜他才给孙福的外宅送去五万两。本以为就算不能再当官,保个平安落地总还有把握。
赵杞夏说道:“人走茶凉不过如此,赵某的今日,未必不是尔等的明日。”
马远急道:“平安就是福气,大人慎言...”
小太监阴恻恻一笑,露出嘴角白花花的小尖牙,既然赵杞夏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身为宫里人也不再给外人面子。
他不再理会马远与赵杞夏,转头对京营兵士喊道:“京营兵士听令!奉旨,一柱香内清空宅内无关人等,不许超过脸盆大小的物件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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