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飞真就听老书吏的话倒退几步,抬头又细看下门梁上的牌匾,心中确定无误。
肖华飞冲李雷点头,李雷从怀中掏出官凭气呼呼地送到老书吏面前。
老书吏还算有见识,见到来人递出的是官凭不敢再轻言造次,连忙双手接过认真查验。
转眼间老书吏换上一张笑脸,谦卑地说道:“这事怎么说得,千错万错全是下吏的错。早上指挥使大人才说有新任副指挥到任,只是没想副指挥使大人如此年轻英俊。下吏有眼无珠,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肖华飞淡然一笑,对书吏说道:“不知者不怪,还请代路引我去拜见指挥使大人。”
老书吏连忙点头哈腰引着肖华飞与李雷向衙门里去,一路上肖华飞仔细打量,所见各屋都大门紧闭不见有人走动。
没想老书吏看出端倪,在一旁解释道:“大人不用对房门紧闭感到奇怪,咱们军衙每天没什么大事,各房统领点卯后都已放班回家。现在整个衙中上官,只有指挥使大人在公房坐班,想是知道大人今日要来特此在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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