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近正午,冬日的阳光刺破乌云,照亮了纸糊的窗户。
肖华飞心情略感烦躁,自从到保宁县以来,没有一件事顺利。大冬天河水封冻,一个大活人能落水而死,是说那仵作点子背呢,还是人为的幸运呢。
答案当然极为明显,巧合太多就是必然。
只不过肖华飞不知道,是有人事先觉察这个仵作是个漏洞,先他一步出手灭口。还是保宁县影龙卫已经和对方串通一气,帮助对方了结麻烦。
肖华飞手里把玩着影龙卫用来传递消息的细竹管,没有看吴苟道而是看向马远,问道:“马大哥觉得此事是否蹊跷,你说是不是有人猜到我们会去查那仵作,所以先弄死了他。”
马远道:“按我们掌握的情况,老尚书的死疑点很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他验尸的仵作又落水身亡,世上哪有这些赶巧的事。大人咱们要不要向京中求援,让指挥使再派些人手过来。”
肖华飞摇头叹道:“来不及了,若我猜得没错,这竹管里就是催咱们快点了结此事的上命。再说指挥使如果能多派人还会只叫我们几个过来?现在京城中恐怕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同时也在盯着咱们。一个不好你我想保住小命都难,不是得罪文官,便是得罪...”
肖华飞没有将陛下二字出说口,但马远与吴苟道瞬间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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