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披甲出营房大门时被人叫住,有一个什么参将走了过来,硬是要扣下了我们的军备。要不是我当时装傻犯混顶了两句嘴,加上一个没见过的参将赶过来和稀泥,就现在这些战刀都带不出来,大伙只能空着手出军营。”
“那你在营中可曾见过京营的大将”
“那哪见得着啊,人家可是正二品的京畿守将,京城周边百里的防务都归人家管,身份高贵着呢,哪是我们这些小喽啰说见就见的。”
“扣你们铠甲的参将叫什么知道吗”肖华飞的眉头越皱越深。
“好像听那个和稀泥的参将管那人叫苏参将,名字是啥不知道。不过从我们让人偷袭这件事上看,这里面可透着诡异,将军你说是不是有人早就算计好了的。”
肖华飞严肃地对邹通说道:“得空时你和晋彪说一声,这事到此为止,你俩不要与人私下议论,顺便叮嘱兄弟们别再谈论此事。”
邹通点头,有些郁闷地说道:“属下知道这事不正常,一路上没和别人谈起。晋彪也嘱咐过属下不要谈论这事,他说这里面水深,将军在京城立足未稳,犯不着轻易得罪京营里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么巧,前脚被人收走咱们铠甲,后脚就让人在半路上打了闷棍,心里着实憋气,老子...属下恨不得砍死这群王八蛋。”
肖华飞拍下邹通的肩膀,冷声说道:“老邹放心,不管如何,我不会让兄弟们的血白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脸面这种东西,要不要都那么回事,许他们过初一,就许咱们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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