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黑衣人仿佛被抽出了脊梁,有人甚至就躺在地上让他们砍,有人扔掉钢刀扭头便往回跑,可还没跑出几步,便又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血腥的战场上开始弥漫着冲天的臭气,有的黑衣人没等被砍倒,便已经拉了一裤子,有的则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任由云铺卫兵士的战刀割开他们的喉咙。
肖华飞跟在右边队伍中,砍倒两人后不再出刀,面对毫无反抗的敌人,实在有些下不去手,杀人毕竟不是杀鸡,兴奋劲一过,他被战场上的臭气熏得呼吸不畅,血腥气再掺杂其中,那种无法言说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他忍不住干呕起来,但是见兵士们向前杀得正欢,只能强打精神,提着战刀紧跟在队伍后方。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两边的黑衣人在飞快地倒下,云铺卫兵士的伤亡出乎意料的小,肖华飞这边已经将右边黑衣人的队伍杀穿,开始转身二次清理,向着晋彪的方向靠拢过去。
晋彪则没有肖华飞那样的心理负担,在他来看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没有威胁的敌人,刚才他有一刻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如今有机会反杀,自然不会留手。
离这人还有五步远,晋彪反手挥出一刀,向上一撩,谁知这名黑衣人的格档不像别人那样虚弱无力,双刀相交,发出铛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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