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在肖华飞耳边说道:“这些人全是齐府豢养的打手,平时在京城中也属一霸,他们仗着齐家的势力没少祸害平民百姓,有几个手头还有人命。”
肖华飞疑惑道:“他们在天子脚下就敢这么干?顺天府干什么吃的,就算顺天府不敢管,就没有言官御使,向朝廷禀报?”
马远鄙夷回道:“顺天府那种和稀泥的衙门,面对真正的权贵根本不敢管。那老齐尚书做过快十年的吏部尚书,在朝中根基深厚,人脉了得,各部许多握有实权的官员都出自他家门下,或是送过孝敬,死几个百姓的小事,根本不用齐府出面,便会有人主动压下来,用以向齐家卖好。”
肖华飞心里念叨着四个字,官官相卫。
赵千里见到齐家打手堵门,并未马上行动,他带着人僵在台阶下,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肖华飞,意思对方打手堵着门,他这边该怎么办。
肖华飞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冷声对赵千里问道:“赵百户是不是对本官的军令有所不解?”
赵千里身上一震,知道已经得罪了这位上司,他不再顾忌齐家堵门这些臭鱼烂虾,冲着身后一摆手喝道:“你们都聋了吗?随我清空大门,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门房见赵千里那面真要动手,连忙冲着肖华飞高声喊道:“不管你们是谁,齐府上的御赐匾额还没有摘下,你们不能造次,想要入府,当按齐府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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