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边听边点头,好像对皇帝的安排十分欣慰,等肖华飞说完,老人眼中居然流下了感动的浊泪。
肖华飞这些话里,明是客气,实则暗藏威胁之意,老齐尚书能忍,可齐春秋再也忍不住。
他自持尚未卸任,至少在今天仍是大晋的户部尚书,语气颇为不善地对肖华飞说道:“本官已在金殿上向陛下辞官,至于齐家何时搬走,这不劳肖副指挥使费心,该走时齐家自然会走。况且齐家子侄众多,仆从够用,哪怕是刚才被人打发掉几个,这府里至少还有二三百人,总不至一夜之间全被人打发掉。”
肖华飞看眼老齐尚书,见老人不说话,似乎默认了齐春秋的话语,肖华飞对齐春秋就没有那么尊重了,冷笑着说道:“这个是自然,齐府的下人自然只有齐府才能遣散,外人哪有这个权力。至于说齐府子侄,莫非前尚书大人是指齐大月这类子侄?依本官看,这类的子侄把他逐出祖谱就对了,免得玷污齐家的清誉。”
肖华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否则他下一步的举措根本无法实行,对方上来就陪笑脸说好话,他还真没法拉下脸办差。
“好吧,今天子时前的户部尚书大人,本官可以等到子时,到时本官会代户部收回你的官印,全当是本官在屋里捡到的。不过有些事未必非要等到子时再办,比如说尚书大人现在就可以遣散家仆,本官接到密报齐府里有人暗通外族,贩卖军需物资与敌国,意图与敌国划土分疆,阴谋篡位!”
肖华飞一字一句,说出带有杀气的话,既然齐春秋这么爱给别人扣帽子,那肖华飞自然不会客气,马上还给对方几顶更大的帽子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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