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长眠不起的兄弟,出于对肖华飞的信任,自愿追随留在京城,如今他们搭上性命保住肖华飞还能活着,那这份恩情就必须要还,当然仇也必须得报,不过肖华飞不会在齐家父子面前谈论这些。
老人还在等着肖华飞的答复,肖华飞眉毛一挑,很不满意地说道:“本官在上任之初,朝廷还欠着手下兄弟的军饷未发,朝廷又令我带兵进山剿匪,老大人想必清楚,军中都是些粗糙的汉子,没粮没饷,本官空有上命也根本指派不动他们。”
老人听得点头,肖华飞顿了一下,拉着长音叹气道:“没办法啊,那时本官只能到处借钱,没想军中兵士武备还不全,这一来二去,便欠下了十万两白银的坏帐。当着老大人的面实不相瞒,本官现在连家都不敢回,债主全堵在门口要账,让本官这年可怎么过啊。”
老人看向儿子,想让齐春秋出面还下账,银子可以给,但不可以给这么多,就当少买几个戏班子,少赎身一两青楼个花魁便是。
齐春秋清咳一声,打着官腔说道:“岁末时分,国库没有余银这不是朝廷的过失,更不是齐家的过失,想必肖指挥知道,这两年江南修堤,东面防蛮,每年均是大笔的银钱支出,这些连陛下都没有办法,何况老夫只是替陛下的一个大管家。国库的银子,就是朝廷的银子,全天下百姓的银子,老夫断不会有一厘私用。齐家如今看上去家大业大,其实人口众多,除去老夫的俸禄,基本府中没有太多存银....若是....”
肖华飞话听到一半便知道齐春秋想要干什么,他不再废话,冲着齐家真正的主事人说道:“一口价八万两,本官保证今夜齐家家宅安宁,秋毫无犯!”
齐春秋还要讲价,却听老齐尚书一锤定音,“成交!”
肖华飞马上换上一张腻人的笑脸,搓着拇指说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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