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苟道与马远对了一下眼色,二人均同时点头,表示数目无误,八万五千两银票一张不少。
肖华飞此时还在发呆,情绪明显不好,马远向吴苟道示意,让对方向肖华飞禀报,毕竟肖华飞对吴苟道的包容度一向很高,而马远不想此时触肖华飞的霉头。
吴苟道斟酌的措辞,小心翼翼地说道:“属下和马老哥已将这些银票清点完毕,不知大人下一步如何安排,是不是让属下这就将银票送回宅里,交给杜大哥。”
听到吴苟道的话,肖华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说道:“外面大约四百五十个兄弟在值夜,你与马老哥先取出五千两,告诉大家按每人十两下发,不让兄弟们白跟着挨冻,剩下的分出二万两,等我回衙门时交给指挥指支配,再拿出二万两留着给孙福。剩下的再交给杜金。等回衙门时,我会写信回姚安,让家里先把银子垫上,交给严本书,让他发给死难兄弟的亲人。”
吴苟道点头,将肖华飞的话用心记下,然后安慰道:“大人给的抚恤一向是超过朝廷定额,按理说已经仁至义尽,没人能说出来大人的不是。属下实话实说,兄弟们出来当兵吃粮那天,全想过会有这么一遭,谁敢说自己运气能一直旺下去,发生这种事不是大人的错。”
肖华飞一摆手,淡淡说道:“我累了,你去给兄弟们送银子吧,今晚就发下去,中间不许有人贪污,找不开这么大面额的银票,就让他们每十人或是百人推举一人拿着,明天差事完了去银楼换。”
马远担心只给普通力士分银子,却不给那些队官恐怕会有人心生怨怼,有些不安地提醒道:“赵千里还有他们带队的总旗小旗怎么办。”
肖华飞冲马远笑道:“马老哥以后有什么就直接说,我这人最讲道理,你这话提醒得很对,我差点把他们忘了,五千两里面不是还有剩嘛,到时你看着分给赵千里那些带队的就好。”
马远可没敢拿肖华飞的客气当福气,赶紧抱拳回道:“属下为人粗陋,不过所言之事,全是为了大人设想,不当之处还请大人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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