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父亲年岁已高,此次归乡,估计不会再回京城,自然事情交待的细些。今后我儿与肖指挥使要在京中一同为官,凡事还请多照应。”
齐春秋一反昨夜的高傲,态度和蔼地说起了软话,这多少让肖华飞有些不适应。
肖华飞就算不太待见齐家人,此时也不能打齐春秋那张笑脸,同样笑着应付道:“这是自然,大年兄此时在兵部司理库房,本官许多事还要齐兄多照应,请尚书大人放心。”
齐春秋不知是因为感怀,还是出于挑拨,意味深长地对肖华飞说道:“老夫少小离家,比你此时的年纪也大不了多少,那时我父才是个工部小主事。如今我与老父一同归乡,算是成就人生一段佳话。离别之际,老夫感怀自身有一言相赠,为官过刚易折,为人当看来日,是以善柔者不败。愿肖大人,常怀忠君报国之心,定可前程似锦。”
草草应付两句,肖华飞还是将齐春秋弄上马上车,在齐府众人的注视下,肖华飞带着一百人,送齐府的两位尚书出城。
一路上肖华飞注意到齐春秋那辆马车不时地掀起马车窗帘观看京城的景物,而齐老太爷那辆马车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想来齐春秋没有他父亲看得开,至少在肖华飞看来,齐老尚书在离京这件事情上,要比他儿子想得远。
肖华飞此时骑在马上,时刻注意着车队的动静,队伍离南城门已经越来越近,至于齐家两位尚书离京后会如何,肖华飞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测,不过这些事已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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