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郎不接这话,继续说道:老夫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过去不是这样。年轻人有些话,能不说就不要说,天下不只你一个聪明人。
赵侍郎摇头道:你以前难道不是百姓?你口中的百姓和朝臣们认知的百姓不同,现在你是官,既是百姓又是官,你我在陛下眼中皆是百姓...
老大人的意思是只要咱们活好了就成是吧,可是如果我们这些当官的,拿走百姓的最后一块铜板,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史书上就没有什么新鲜事,千年以降,哪朝哪代不是这么过来的,老夫年纪大了,很多事想管也管不过来,若肖大人还有雄心大可一试。
肖华飞脸色变得不好看,这是他第一次和大晋的顶级文官讨论国事,没想对方的话让他无所适从。
他想反驳,却找不出能拿得出手的理由反对赵侍郎的说法。
他想给赵侍郎去讲一群有信仰的人和军队,却知道对方根本不会相信。
没办法,大晋历朝历代史书上写就是那样治乱循环,以赵侍郎的学识和眼界,他不相信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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