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苟道与杜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等着肖华飞的决定。
良久后,肖华飞一拍椅子扶手,吩咐道:马上给京城发信,把发生在这里的事报上去,另外咱们时刻准备返程。
吴苟道先是称是,然后问道:礼部那些官老爷会听大人的安排吗?估计他们还想再同北周君臣再谈谈。
肖华飞冷冷道:这就不由他们了,护卫军在我们手里,如果他们不走,我便将他们绑了带回去,谁不是只有一条命,本官不会因为他们几个,就把这二千多人陷入危机当中。
杜金道:真这样做回到大晋交待不过去,雅苏那小娘们就是个小姑娘,未必会对东蛮人动手?
肖华飞道:这种家大人从小不怎么管的熊孩子,会作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别忘了她还有好几个哥哥,我不同意她的原因,就是担心杀掉东蛮使者后,这口黑
锅最终会扣到我们头上。到时他们把人杀了,再把我们拿下,这种两面光的事,我能做出来,相信他们也能做得出来。而且谁知道这事是不是,北周君臣给咱们和东蛮量身挖好的坟坑,要知道二虎相争,猎人得利。
还有一点肖华飞并没有说,就是乃朵不花那人,他始终看不透,这对父女做事,一向出人意料,谁知道是不是乃朵不花在图谋着什么。
西院正使可以谋逆,副使也未必差什么吧,忠诚这种东西,在草原绝对是一种稀缺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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