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道:我观王贵此人刚褊自用,自诩名将,恐怕不会听你的。
肖华飞叹道:我自问东阳关那事上,我没做错什么。
杜金道:是没做错,可是在他眼中就未必是对的。他王家也有人折在冯克明的手上,你说他会不会记恨我等。
有时对错只看立场,在我们来说是对的,可能在他那面就是错的,不过我相信天理昭昭,总有个是非曲直可供后人评诉的。肖华飞目光坚定,他不是那种喜欢后悔的人。
王副将指挥那三千轻骑扎起一座漂亮的营寨,礼部那些文官终于住进了剑北关骑兵让出的营帐当中。
在这些文官们看来,这是那些边军该有的孝敬,没人对边军表示哪怕一点感激。
王副将对此到是乐于得见,他这回能结交到如此多的文官,对于一个边关大将来说,是件极难的事情。
平时就算是他想送礼,礼部这些官员未必肯收,没有别的原因,就是礼部这些清流单纯的瞧不起他这个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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