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理解,金朋义就算不跟着肖华飞搏这一把,人家也是世袭的侯爷,虽然失败的概率极小,但总归对金朋义来说是要赌上承远侯帽子的注码。
肖华飞只能不停给金朋义打气,什么我花开尽百花杀这类话,不要钱的往金朋义耳朵里灌。
弄得金朋义心里越发的躁动,肖华飞相信现在要是有件黄袍,金朋义可能都想试着穿一下。
眼见金朋义被忽悠瘸了,肖华飞便让他在中军大帐中休息,而肖华飞也不离开中军大帐,就在帐中和衣而眠,免得有变故时,抓不到金朋义的人影。
不知睡了多久,营帐外响起巡夜军士走过的声音,肖华飞起身想要找些水喝。
赵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轻手轻脚的将一杯温茶递到肖华飞面前。
肖华飞并没有被赵高吓到,因为赵高发出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人能发现他的存在。
赵高恰到好处的递茶举动,不似那种鬼魅般无声无息,而是给了主子充分的反应时间,这就很有讲究了。
肖华飞心中感叹,皇宫里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这赵高看着年纪也就十五六,可一身伺候人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
肖华飞接过温茶抿了一口,水温不高不低,顿时觉的喉咙松快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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