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辛焯的嘴里便起了一个燎泡,这时连动动嘴唇都疼,老尚书何以至此,户部无银是多年积累下来的困顿所致,与老尚书无关,只要等开春回暖,本宫相信会有解决办法。千万不要再提辞官的事。
归尚书略带惭愧的说道:可先帝的丧礼也不能太寒酸,殿下一片纯孝之心,可鉴日月,让臣深感无地自容,臣有一议,不知殿下可愿参详。
肖华飞早被刚才的动静惊醒,此时正在乐呵呵的看戏,国库没银子,这谁都知道。
可若说大晋无银子,这点除了辛焯,恐怕在场的人全不会相信。
只不过银子在手里,又干了什么用,没人深究罢了。
单说工部修陵的花费,里面的文章就不会少,几百万两银子就像洒水一样泼出去,至于发了谁可不好说。
肖华飞曾经听过一句话,要想富先修路,这个富可不单指民富,还有干工程的那些官员和商人,他们才是工程的第一受益人。
肖华飞清楚的记得,他当初赶两位齐尚书归乡时,齐家人的排场与出手的阔绰,那可不是一方大商巨贾能有的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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