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直接说道:“你是想说耳目是吧,实话说,老夫耳目都交给你那兄弟了,至于他能不能接住,是他的事,不过你的事,老夫不用听人说,齐家两位尚书,就贪了那么点银子,你是瞧不起齐家父子啊,还是瞧不起咱们大晋官员的胃口?”
肖华飞不在吭声,而是陷入了沉思。
孙福继续讥讽道:“单说那林尚书家,老夫便知道人家小妾用的都是银马桶,家财应不下三五百万两,他只不过是一任的工部尚书,已有如此身家,那你觉得齐家该有多少身家才对?你能骗过辛焯,但你骗不过朝中的那几位聪明人。人家只要稍微对比下自身,便知道你小子没有少抽头!”
肖华飞不解的低语道:“晚辈与文官一向不太和睦,那为什么他们知道后,不向殿下举告晚辈?”
没等孙福答话,肖华飞恍然大悟道:“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怕殿下知道齐家的事后,怀疑他们也贪了无数的金银?!”
孙福这才露出笑脸,赞许的说道:“行啊,看来你还没傻到家,他们怕了,能不怕吗?辛焯毕竟不是先帝,这位小爷可能还有些血性,要是知道了他们的事,搞不好会见财起异啊。先帝不想朝廷大乱,可辛焯未必在乎。人啊,要是没了钱,什么办法都会想的。”
肖华飞也不了解辛焯的内在性格,正因为不了解,所以肖华飞也不知道辛焯会不会真这么干。
孙福有一句说得对,人没了钱,活不下去时,什么办法都会想的。
和一个快要饿死的人讲道理,本身就是作死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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