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华皱眉向后退了一步,低声对麻二喜问道:「不觉得晚了吗?」
麻二喜抿着嘴,又磕了三个头,此时他的额头已经乌青一片,鲜血顺着伤口流得满脸全是。
肖华飞抬头看向四周的宫人,所有人一瞬间全把目光错开,无一人敢与肖华飞对视。
等立威立够了,肖华飞才对麻二喜说道:「看见了吧,你的靠山没出来,本官已经等了半天了,这里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你说句话,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麻二喜跪在地上,把嘴唇咬出了血,失声饶道:「还请肖大人放过奴婢,奴婢不识识那王校尉,不知道他和齐逆有勾结,您老就当奴婢是个屁,把奴婢放了吧。」
肖华飞其实不关心麻二喜的死活,若真是想让麻二喜消失,只需要给孙喜递个话就行,他更关心的谁在后面给自己使坏。
「说吧,谁让你这么干的,说出来,本官就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肖华飞说完便开始向殿内走去,根本不给麻二喜反应的时间。
麻二喜见肖华飞真要走,如果让肖华飞进了殿,那他的小命今天就算是交待了。
麻二喜连忙双膝紧挪,就用着膝盖跟上肖华飞有脚步,嘴里低声说道:「是内库的孙掌印给了小的五两银子,让奴婢把您老扔在午门那边,至于别的事,不用奴婢操心,他说自然会有人来办。」
肖华飞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继续问道:「又一个孙掌事?他是孙福的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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