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净善无语的嘟着嘴,用力的揉搓着手里的衣服,“就会这一句……”
粗衣僧人憨憨一笑,也跟着揉搓起衣服来,边搓衣服边说道,“为师的自禅道,整个佛门就此一家,你又是我唯一的徒弟,不教你教谁,只不过时机未到,等你读完《瑜丰迦罗经》,为师自会教你。”
“师父……”小和尚满腔愤懑,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忽悠,“您刚刚不是说《太华南经》吗?怎么又变了?”
小和尚彻底无语了,索性不再争辩,论无赖,自己怎么都比不过这个便宜师父。
洗着洗着粗衣僧人突然没了动静,小和尚转头看了一眼,发现师父居然半蹲着睡着了,口水顺着嘴角掉下来,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
小和尚沾水的手先在裤管抹了抹,然后起身喊道,“师娘,师父睡着了。”
片刻之后,穿着围裙的师娘拎着半个南瓜气势汹汹的走了出来,边走边喊道,“整日不是喝酒吃饭就是睡觉,真把老娘当保姆了,给我起来,做饭去。”
说罢,一个大巴掌拍到粗衣僧人亮堂堂的脑壳上,一声脆响,小和尚嘿嘿的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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