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戏召席在旁边回答,“是我们的一个佃户告诉他们,老爷有很宝物。”
说到这里,戏召席跪下来,向罗猛请罪道:“老爷,是我识人不明,让小人混进了佃户中,以为贼人上门。请老爷责罚。”
“起来吧。”罗猛被古人动不动就下跪的习惯弄得很无语,说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佃户的贪心吧。”
“告密的佃户呢?”罗猛扶起戏召席,问道。
“老爷,在那。他被我不小心打死了。”典韦指着不远处的五具尸体。没办法,这些人太不禁打了。他是打死后,才知道的。
“嗯。”罗猛皱下眉头,对佃户的死没有放在心上,反而他心里有疑惑,“他是这里的佃户,应该知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宝贝的啊?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
“他们应该是冲着酒房来的。”戏召席想了想,说道。
“我去,酒房没有被破坏到吧?”罗猛有些着急。
酒房,是他酿酒的房间。前段日子,他正好得到了酿酒的配方。于是,他萌生了一个酿酒卖了赚钱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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