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时至中晚唐,博陵崔氏第二房名人辈出,先后出了五位宰相,被公认为“天下士族之冠”。
工部尚书李道宗懒懒地看了眼崔仁师,就算你曾经口述支出费用数千项,而没有一处谬误又如何?不过是个背书袋,做事要用脑子滴!
“承范,和某回府喝上几杯。”大理寺卿刘德威抓住李道宗的手腕,笑道。“平寿可没少念叨你。”
如今陛下康健,大唐又将有大变动,我们这些和宗室有关的人,一动不如一静,听陛下吩咐就好。反正闺女是虢王妃,虢王与滕王关系相当不错……房仁裕那个老匹夫,这辈子别想离开崖州。
李道宗看到刘德威,脸上的表情欢欣了三分,笑道:“平寿酿的菊花酒最好,你可不能藏私!”
“你呀,还真被平寿猜了个准。”刘德威哑然失笑,直摇头道。“她说你准保没想着她这个堂妹,只会挂念菊花酒。”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坐上马车离开,没有再理会别的官员。
李靖看着刘德威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虢王好福气。苏定方那个憨憨与之相比,差得远了,希望这次出征能长长脑子,别忘了他闺女已经是滕王妃,别给滕王添乱……回去写封信,让公孙白帮送过去,除了打仗什么都不关心的莽夫,让人头疼得很。
裴行俭再天资卓越,也不过才二十岁,却非要带着一起出征。还说什么用兵谋略,世上无可传授者,仅他一人可学。真真气煞老夫也!他的谋略还不是跟某学的?拽什么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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