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只楼船上,高昌使节马泰此时的心情,比发现老婆被高昌王霸占了还复杂,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某……某该怎么禀告给王上呢?或者……某应该直接将王上的阴谋告诉天可汗,让他发兵征讨不仁不义不友不悌的麴文泰,顺便再把突厥直接给撅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让马泰打了个激灵,朝旁边的桉几撞去,慌乱中一个鹞子翻身避免了撞到脸,只听“冬”的一声,后脑勺撞到桉几的角,深吸一口冷气,差点没缓过来。
“马使节,你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意外?”门外的声音急切中带着温和,温和中带着关切,关切中又带有一丝试探,反正落在马泰的耳朵里只有一个感觉,门外的礼部员外郎王玄策,不怀好意。
等疼劲散去了些,马泰坚强地站起身来,缓慢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笑容有些勉强地说道:“多谢王员外关心,某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无碍,无碍。主要是今日所见所闻,太过震撼,某分神了。”
每次见到王玄策,某就莫名地感到气短,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原因很简单,他对高昌的历史典故,竟然比某知道的还多,还详细,你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谁敢今日出幺蛾子,某就扔人入河喂鱼!
“楼船行速甚快,某来请使节到船板上,欣赏两岸风光。”
马泰抬起手摸了下后脑勺,还好,只是鼓了个包,没见血。尴尬而又不失礼貌地说道:“某换身服饰就去,王员外先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