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婴翻了个白眼,再送一份大礼,某就不是十年不得回长安,而是二十年不得回长安。小兕子哭的眼睛通红,阿兄都没有心软,只是让雉奴换着法哄她。只不过,李二凤你个大耳贼,将平康里南曲的五位正当红的花魁送上船,就有些太狗了!
“滕王,所有人中还是某最关心你。”萧若元从剑上跳下来,十分得瑟地说道。“某可是抛下杜四郞,一路急追而来,感动不?”
李元婴:“……”
你若是手里没拿着琉璃鉴照你那张惨绝人寰的脸,某会感动那么一丢丢。
春桃看到萧若元的到来,暗暗松了口气,也许陛下是另有安排,撵王爷去滕州,是为了让他能逃离长安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裴承先默默退后,去和大家站在一处,萧侍读来了,王爷的心情能好些……阿耶叮嘱某一定要劝着些王爷,千万不能说出什么怨怼之言。
看到裴承先识趣的退后,萧若元收起手中的琉璃鉴,压低声音说道:“松州昨夜送来消息,侯尚书被火炮误伤,正在送回来的路上,延平郡公临危受命,指挥大军继续前进,直取逻些城。”
李元婴眨了眨眼睛:“……”
侯君集被火炮误伤?他是一军统帅,坐镇中军,身边将领护卫无数,怎么可能被误伤?大唐的士卒又不是狗中哈士奇,国中火鸡国的士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