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目光齐聚李忘尘身上,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言一句。
一股莫名的力量,令他们心生难以形容的畏惧。
人们看着他硬朗的眉眼,紧抿的嘴唇,略长的一张面孔上显露出的内敛而深沉的力量感,终于认识到一件事情:刀王今次的对手,似乎和从前的手下败将,有天壤之别。
兆秋息皱着眉,沉思片刻,再次与李忘尘目光相撞后,忽然眉头舒展,微微一笑,“虽与仇兄结交不久,但兄之举措往往出人意料,令我招架不住。俗话说见人如见刀,可想得到仇兄刀法能如何神妙,此举竟给予我一种奇特而卑鄙的庆幸感觉,便是幸好你武功全废,难成气候,否则将是在下刀道的极大对手,实在惭愧万分。”
一是这才知晓李忘尘此前武功也是极高,只是因某种原因而全废;二是惊叹而丧气于兆秋息竟能说出这如此卑劣话语而面不改色,相比起来李忘尘仿佛更加堂皇正大光明磊落,两人之间高下立判。
周围涌来的声浪立刻又嘈杂起来,这次是吵闹居多,许多人认为兆秋息说了违心之语,要他立即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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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场中的两人,却连半点注意力也不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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