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兄弟坐享其成了,瓦缸寨的平安,不都是因为兄长的关注嘛,再说,我们可是共建单位。”马汉山笑说。
“这个…那个…嗯,贤弟,我也得送你一件礼物,你稍等。”吕文宽飞快进了房间,一会儿,竟然也拿了一件玉佩出来,递给马汉山说,“贤弟,这块玉虽然看上去普通,但却是先皇赏赐给吾父的,贤弟收下作个纪念吧。”
“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收……。”皇帝赐的,确实是很不一般,马汉山心里高兴得要命,但嘴上却推辞着。
“那谢谢兄长了。”马汉山双手接过玉佩,对吕文宽躬身行礼说。
“唔?跟为兄见外了是不是?”吕文宽抓着马汉山的手说,“走,为兄请你喝酒去。”
“怎能让兄长破费,当然是愚弟请兄长…愚弟还有事要请教兄长……。”马汉山跟着吕文宽一边走一边说。
“啥事?哦…我猜猜…是不是范帅?”吕文宽表面看上去是个没有心机的糙汉,事实上,能爬到这个位置,又怎么可能是一个没脑子的人?比他能打的武将多得很,他能脱颖而出,可不仅仅因为他哥哥是副相的。
马汉山闻言,也不得不对这个号称“莽将”的吕文宽高看几分,这家伙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啊。他确实是因为范天顺的事有点头痛,他不知道以什么名目给范天顺送点啥,总不能直接就这样送去吧,更不能不送,吕文宽都有了,能不送范天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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