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真是我的亲兄弟,看山,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弟弟,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看山大师的名头现在还没打出去,但圈子里却有不少人直接把看山当成是马汉山的表字。
“欸欸,史兄你干嘛?我不喜欢被男人抱着,放手,放手,一万两你就这样啊,要是以后年年都分红一万两或者几万两,你怎么办?叫我爹爹啊……。”马汉山推开史雨之笑说。
史雨之并不傻,马汉山给他那么多钱花,现在又送他股份,当然不是因为长得帅,而是因为他有一个当宰相的爹。
“没什么事啊…哦,硬要说有事,也算有事的。”马汉山扬了扬手中一张空白股东卡说,“广告公司很快就会有大量业务,也就是说它很快就升值,所以,告诉胡不才他们,想赚银子的,就要赶快出手。晚了,想买就不是这个价了。”
“这样啊…兄弟,广告公司到底是干嘛的?”史雨之忽然发现,说了半天,自己都不知道广告是啥玩儿,公司又是啥玩儿。
“广告就是广而告之,公司…就是商会商社…史兄,其实你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你如果真有兴趣了解,等临安园特区的民校办好后,你可以来报读。”马汉山不仅打算训练一支军队一样的保安队伍,还会在“特区”里办学。
他最认同样板的力量了,他整的这个“特区”其实就是未来大颂改革的样板,他嘴上说帮不了龙广宁,也不想当官,更不想搅和政事。但事实上,他已不知不觉的搅和进来了。
“行行,不必在意这些细节。”史雨之和大多数纨绔一样,听到读书两字就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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