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管家,虽然皇上的目的并不是针对本相,但是,如果肃整吏治一直进行下去,最终是会肃到本相头上啊。”史利远很是尴尬的说道。
史党里,有大官有小官小吏,大官是靠小官小吏们养着的,而小官小吏是靠大官们护着的,现在要肃整吏治,查清贪腐,小官小吏查完了,那不就是大官了吗?如果一查到底,最终火会烧到史利远身上,这就是史利远担忧的问题。
对于史党的问题,对于史利远的担忧,霍休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认为,要从史党的“泥潭”里脱身并不难,起码,史利远不难。
霍休又摇头,然后轻声说:“相爷,皇上一个人能治天下?皇上一个人能恢复国土?不能,皇上贤明,再厉害,少了众臣,少了子民他都一事无成。而相爷,是现如今大颂最有才智能力的大臣,只要相爷表了忠心,皇上一定会依重相爷。”
史利远很迷惘的说道:“可是,如何才能让皇上相信?”
“相爷,弃卒保车很多时候都是妙棋。”霍休淡淡的说道。
都说玩政治的人是冷血的,很多时候都六亲不认。但人毕竟是人,即使是坏人,也是有情感的。更何况,史利远也并非一个完全的坏人,他的坏,体现在党争上,对于治国,他其实也提出不少有意义的建议的。无论怎样,他对追随自己的人都是有感情的,要舍弃他们,并将他们作为自己转变立场的垫脚石,他是不落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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