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东地势东高西低,西边多山,他们肯定是逃的时候慌不择路,逃进了山里。”
莽古尔泰兴高采烈地分析道,“山里情报不畅通,他们还以为盖州在自己手里,所以不提防。”
德格类比兄长谨慎得多,摇头道:“这里面有两个疑点,第一,按照刘爱塔的分析,杨承应应该北上才对,至今不见一兵一卒。第二,明知金州比较安全,为什么要来盖州?”
“十弟你太多疑了。”
“这两点很好解释,第一,杨承应那小屁孩狗鼻子灵得很,得到辽阳的消息,逃回金州。第二,祖天寿今年四十好几,怎么会甘心居于小屁孩之下。”
莽古尔泰是个暴脾气,但对自己的亲兄弟好的没得说。
换做是其他人,这位老兄要么直接不听,要么张牙舞爪,不会像现在这样仔细分析。
“五哥,你听为弟一句劝,设伏可以,但不能出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