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汗,儿臣怎敢记恨。儿臣一直感到无法胜任,父汗能免去这份苦差,儿臣感激涕零。”
一个三十九岁的儿子,跪在父亲脚边,痛哭流涕。
他心底实诚,是真的在哭。
因为这个破身份,他此前受了多少罪,还弄得和莽古尔泰关系尴尬极了。
“别哭,像什么话!”努尔哈赤一跺脚。
“是,儿臣知道错了。”
代善接过奴仆递来的手帕,擦掉脸上的眼泪。
努尔哈赤长吁了一口气,小声道:“你听着,此次出兵,一定要提防老八。”
“父汗……”代善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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