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这样的重复中慢慢过去,开学的时候,寒书成功将相册装满了大半。
寒仁山认不得那些被裁成一小块一小块纸上的字,但看着从始至终只出现过一次的人,猜测那些密密麻麻认不得的字,都跟上面的人有关。
他老眼昏花,拿着相册去阳光下看。
报纸上的男人西装革履,年轻俊美。寒仁山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对方,只觉得他一定是个有本事的,也和寒书,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
穆芝兰曾说寒书为了钱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说他一个男人不学好,和个女人似的出去卖。
寒仁山不敢问寒书真假,只想起自己住院时受到的关照,就忍不住的红着眼睛垂泪。
都是他拖累了孩子。
寒仁山擦着眼泪,佝偻着背坐在沙发上,把提着东西进门的寒书吓了一大跳。
“爷爷!你怎么了?”寒书将刚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放到桌上,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了桌上展开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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