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同样排练的人不满,道:“那位同学,你能不能把话筒的音量关了呀?这样很打扰别人的好不好?”
说话的是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寒书见过他,之前评奖学金的时候因为几分之差,被刷了下去,后来选学生代表的时候,又被刷了下去。
他两次都输给自己,心有不甘,寒书理解。
如今看他穿着一身礼服,猜他应该是晚会的主持人。
魏简走过去,道:“这么多人排练,本来就吵,那边还有跳舞的呢,你怎么不去让他们把音响关了?还有你自己手里的话筒关了吗?怎么?看着我同学好欺负是不是?”
开音响跳舞的是白止,魏砚就在一边坐着,敢去让人把音响关了?上赶着找死呢?
“我是晚会的主持人,怎么能关话筒?”
“那他还是晚会的学生代表呢!就能关话筒了?”
魏简觉得这男生欺软怕硬、有毛病,找事也不寻个好点的理由,指着他骂:“你自己台词功底不行,就找个僻静的地去,一个破主持人,说换就能换的东西,他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学生代表,到时候是要上电视的,没让你关话筒就算了,你居然敢逼逼叨叨的多事,想打架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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